“最好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赤峰与赤水对视一眼,他神色不似作假,可赤水还是留了个心眼,只松了他的脚,手还反剪着束在身后,拖着他往正厅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厅内,谢皖南端坐主位,翻着卷宗神色淡漠。云裳则立于一侧,将卷宗理好归类,在看清被拖进来的衙役时,眸光忽地一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便是那日给柳氏送饭的衙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他。”赤峰一把将衙役按倒在地,闻言得意洋洋地冲着云裳道:“云仵作,你是没看到他昨日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。如今尝了刑罚的滋味,可算老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裳的目光扫过跪在前厅的人,他身上看着并无外伤,却满面惊恐,见到谢皖南时更是浑身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微微疑惑,却在看到他尽数湿透的发丝时,心下突然有了猜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就宛如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,衣物还算干爽,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额间,水珠顺着发梢不断滴落,在厚厚的地毯上润开一片湿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副模样,让她不由得想起前朝用于攻心的那道刑罚——水滴刑。

        听闻这刑罚极其可怕,看似温和,实则催心,连绵不绝的水滴会渐渐侵蚀人的神智,直至崩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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