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闻中的谢皖南雷厉风行,不近人情,可这几日与他相处下来,她几乎觉得那些传言像是夸大其词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今,瞧见地上衙役的模样,云裳忽然对传闻中的他有了些许实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衙役被按跪在地上,额头抵着地面,重重磕了个头:“大人……小的……全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开口,嗓音沙哑无比,宛若从破旧的风箱里挤出来的一般,每一个字都费力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皖南微微倾身,眸如寒刃:“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衙役喉结微动,干裂的嘴唇颤抖着挤出几个字:“毒……是我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知那是何毒?”谢皖南冷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衙役点点头,声音微弱:“是……蚀心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毒是怎么来的?如实招来!”谢皖南敛起眸子,这毒非同一般,他绝对不相信一个普通的衙役会有此等毒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……小的不知。”衙役道,“我只是奉命……行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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