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勉强扯了一下嘴角,那不是笑,是一块死肉抽搐。
“可我看你啊,”我盯着她,声音冷得像从冰箱里端出来的铁,“被刘家父子伺候得挺爽的。”
这句话落地,客厅的空气像被什么无声撕开了一道缝。
妻子明显愣了一下,睫毛剧烈颤动,手指抓紧浴衣,指节泛白。
她显然没料到我会说到“父子”,会说到那一步。
那一瞬,她眼底有惊慌,有羞耻,像被人扯下最后一块遮羞布。
但那神色只停留了几秒,很快就像被硬生生压进体内,她慢慢吸了口气,把那点慌乱咽了下去。
她抬眼看我,眼睛又红了一圈,却不再躲闪,嗓音低哑:“你……都知道了。”
我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她。这种沉默,比承认更直白。
她垂下眼,肩膀轻轻抖了一下,像是做了个决定。接下来的话,她说得很慢,很用力,每一个字都像在舌尖磕出血来,却没有给自己找体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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