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听实话?”她问,只是形式上的一句,没等我开口就继续,“那我说实话。”
她的视线落在茶几边缘,没有再看我:“第一次……那样的时候,我是怕、是抗拒的。那种情况……那种环境……很脏、很荒唐。”
她声音轻下来,像怕吵醒什么:“可是真的开始以后,身体……是有反应的。”
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,喉咙滚动,指尖无意识地捻着浴衣的布角。
“老刘……他……很懂得怎么摆弄我的身体,”她的话语变得有些断续,似乎在努力寻找不那么赤裸,却又足够准确的词语,“他知道碰哪里,用什么力道,会让我……控制不住地发抖。那种感觉……像电流,从最深处炸开,窜到指尖,窜到头顶……整个人都麻了,软了,好像飘起来,什么都抓不住,只能跟着那股劲儿走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,呼吸微微急促起来,脸颊泛起一种不正常的潮红,不知道是因为羞耻,还是因为回忆本身带来的生理反应。
“至于刘杰……他比他父亲……更莽撞,也更……直接。”她垂下眼睫,声音更低,“那种感觉……太满了,太深了,好像……好像一直顶到了……最里面那个地方。”
她没有说“子宫”这个词,但那个手势,那只下意识按在自己小腹下方的手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“那时候,脑子里是空的,什么都想不了,”她喃喃道,眼神有些失焦,“只有身体自己在动,在抖,像不是自己的了一样。一阵接一阵,停不下来……明明知道不对,知道很脏,可身体……它不听我的。它会自己迎上去,会自己……贪图那种快要死过去一样的快活。”
她艰难地组织措辞:“那种冲击是迭加的,一波一波往上顶,人会……一下子断线。我平时和你也有高潮,可那时候不一样,那是被架着往外推,根本停不下来,整个人像被从里到外掏空,又被塞满。脑子里是白的,耳鸣,手脚麻,眼前发黑,觉得随时会昏过去,可身体又在往上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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