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注意到了,脸色变得更加苍白,羞耻几乎要将她吞噬。
“慢一点。”我只说了这句。
她咬紧嘴唇,轻轻嗯了一声。
我们半挨半扶地往单元门走,楼道灯一盏盏亮起,冷白色的光把她脸上的痕迹照得更清楚。
她习惯性要去按电梯按钮,手抬到一半,又突然缩回去,像是害怕接触什么公共空间,怕别人闻到她身上的味道。
“我来。”我按了,电梯缓慢上行。
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,她的肩膀忽然塌下来,像被抽走了支撑。
那是一个短暂、细微的崩溃,她立刻又撑了回去,用力咽了一口唾沫,小声说:“陈伟……我……”
我侧过头看她,她喉咙滚动,却找不到词。
说“对不起”太轻,说“我被害了”太迟,说“你相信我吗”太奢侈。
她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,只是眼圈慢慢红了,但死命不让眼泪掉下来,像在赎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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