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母说:“A市的热天来得早,他穿的那件长袖是加绒的卫衣,老梁马虎注意不到。我把梁鸣小时候的衣服整理出来,给他挑出一件合身的短袖,让他穿着回去。
“他不好意思不换,在房间磨蹭了十几分钟才出来,我还纳闷是怎么了,等他走近了才看到,他手臂上有一条十几公分长的伤口,肩膀到后背也是大片大片的乌青,从短袖的布料下透出来。我上去掀开他的衣服查看,发现还有烟头的烫伤跟各种新旧交错的挫伤。我没忍住,一下子哭了。”
梁母带着许远去剪了个头发,并去医院做了全套的体检。
他不习惯那么短的头发,感觉路过的人都在看自己额头的伤,忍不住抬手去摸,来遮挡四下的视线。
梁母怕他把疤给抠破了,握住了他的手。
站在过道的落地玻璃前,许远小心翼翼地往那道浅得透明的倒影上看。
梁母察觉到他的小动作,温声问:“怎么了?”
许远仰起头看她,腼腆地细声道:“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医院。好大啊。感觉会迷路,不知道怎么看病。”
“第一次去店里剪头发。第一次让人给我洗头。”
“第一次吃到那么好吃的饭。”
梁母笑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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