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清昼说:“不是的,那些是网络谣言,您千万不要出面发声。”
梁母落寞地说:“我知道的,乱说会给他惹麻烦。他现在都不叫许远了。”
方清昼问:“能让梁鸣……哥,接下电话吗?”
梁鸣还赖在边上,分明听见了,针对这个“哥”的尊称发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声。
他拿过手机,一边说一边往外走:“怎么啦?方妹妹。”
方清昼问:“你有清点过梁老师的财产吗?”
梁鸣后仰着靠在窗台上,惬意地吹着风,说:“我清点什么?老头子是自杀,他自己处理好了。什么股票、专利、期权,能卖的他全卖了,给我换成了现金。我现在只要守着存款过日子。”
“哦。”方清昼打听,“有多少啊?”
梁鸣又体验了一遍被唐突到脸上的感觉,跟当年那句“能说一下您杀人的经过吗”几乎不相上下,他无语道:“不告诉你!净瞎问啊?你好歹拐个弯儿呢?”
“我只是想知道他跟严见远的关系有多深,有没有生意上的往来。”方清昼想了想道,“算了。这个也不重要。谢谢你们告诉我的事。这两天网上信息多,让师母不要看新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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