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……”梁鸣磨磨蹭蹭地说不出完整句子,光在发语气词。
方清昼对他的耐心只比米粒儿大那么一点:“干什么?”
“唉……我就是有感而发。在我眼里,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,但是在别人眼里,可能比救世主还要伟大。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。”梁鸣唉声叹气,忧愁道,“可是为什么我们家的小孩,总是出问题?”
方清昼认真说:“因为这不是一个问题。”
周随容完全能猜到她的想法,跟她异口同声地说:“这是哲学。”
方清昼擅长解决问题,对于难以解决的,她同样擅长抽掉底盘,埋葬问题本身。
至于追根究底什么的,她不是很在意。只要能确切解决她的烦恼,她甚至不介意埋完后用铲子在土上多敲两下。
类似这种没有准确答案的思辨,她习惯一股脑推到神秘的哲学跟玄学。
方清昼认为小周越来越聪明了,对着他赞许地点头,同时希望电话对面的某位愚者也能领悟:“明白了吗?不明白我也要挂了。”
梁鸣怪叫两声阻止她:“你怎么不问我钓到鱼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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