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清昼说:“昨天警方在许远家的后院挖出了一具尸体,这已经是B市短期内的第三具尸体。上面会不会留有关于你爸爸——叫郑家厚是吧?假如尸体上发现了你爸爸的DNA,他没有什么要为自己辩解的吗?”
中年男人一听就炸了,嚣张地说:“好啊!你们警察查不出凶手,想赖我爸身上是吧?有本事就找出证据给我爸定罪,我等着你们!”
对面民警赶紧调和道:“好好说话,叫板什么呢?发这种脾气有用吗?人家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方清昼听到对方这种语气,也换了种说法:“我不是警察,不用跟我针锋相对。他现在可以靠着耍赖躲避警方的询问,到了媒体那儿,不会有这么友善的待遇。现在网络上的风向是什么样的,我估计你们也看见了。我不赶时间,但是幕后的推手赶时间。警方的手段越温和,对方的就会更极端。我保证不出两天,你们家里里外外就会有媒体围过去。到时候他们会怎么说呢?”
对面的民警不大赞同她这种堪比威逼的手段,万一人在惊吓中出了什么事故,他们再哭天喊地就晚了,按低音量打圆场道:“这个说法太严重了吧?”
方清昼用不急不缓的腔调说:“他们会怎么说呢?郑家厚为了讨好上级领导,借由公职逼死弱势市民,儿子一脉相承,为救父亲阻挠警方调查。这还是比较含蓄的说法,到时候你的工作还好吗?你有孩子了吗?现在的小孩儿,极易受到网络言论的影响,又有着比较激昂的正义感。”
中年男人哑然失声,僵持了半分钟后,不甘不愿地拉开房门,道:“进来吧。”
“爸,爸?”
他喊声大了一些,朝屋内走去。
“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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