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开一扇靠阳台的房间门,里面空无一人。
男人进去没头苍蝇似地转了圈,打开衣柜,又掀了下床单,找不到人影,焦急地道:“我爸不见了!昨天还在的!”
方清昼抬眼,对上冯队带着厉色的眼神。
冯队摩挲着下巴道:“他能去哪里?是自己走的吗?”
派出所的民警安抚说:“别慌,先看看他的身份证还在不在。”
男人的声音隔了些距离传过来:“不在!我爸的身份证一直放在这儿的,没了!手机也不在!他能去哪儿啊?”
“说不定是自己回B市了。”方清昼若有所思地道,“那我可能猜到他会去哪里。”
稀稀落落的房屋,坐落在山林与农田之间。一面坍塌的土墙外围,长着苔藓的碎石散了一地。
老人摆好一束菊花,扶着膝盖缓缓跪到地上,冲着跟前废弃的房屋磕了几个头。
宽大的衣衫盖着他蜷缩着的身躯,他额头贴着地面,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哆嗦着说话。高处的叶子吹落下来,没有重量地压在他的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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