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知道了?”
“因为八十岁的你,还是你,”他说,“而我,还是那个能让你心动的人。”
夜风从我们之间吹过,带着深秋的凉意和远处桂花若有若无的香气。
我踮起脚尖,在他嘴角落下一个极轻极快的吻。
然后转身就跑。
“沈惊蛰!”他在身后喊我。
我没有回头,跑得更快了。
但我知道,他在笑。
因为我听见了。
笑声很轻,很低,像风吹过琴弦,像雪落在湖面。
那是顾则鸣的笑,全世界只有我能听到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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