颁奖典礼定在十二月,在北京。
顾则鸣又要去北京,这次是三天。
“这次别提前两个小时到机场了,”他走之前叮嘱我,“天冷了,在机场等两个小时会感冒。”
“我穿厚点。”
“穿多厚都不行,”他说,“我会担心。”
“那你别去了。”
“不行,”他笑了,“这个奖,我必须去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是你说的,”他说,“想看我站在领奖台上的样子。”
我说过的话,他每一句都记得。
我站在玄关,帮他整理大衣的领子。他的衣领总是有点翘,每次都要我帮他翻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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