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”我妥协了,“那你每天早上叫我。”
“不用叫,”他说,“我醒来的时候,你还在睡,我不忍心叫。”
“那你怎么办?”
“等你自然醒。”
“那要等到什么时候?我自然醒可能要九点。”
“那就九点,”他说,“考试又不是b谁到得早。”
我被他这番话说得没脾气了,只能由着他。
于是,从第二天开始,每天早上都是他先起床,做好早餐,然后坐在客厅里画图等我。等我自然醒来,吃完早餐,他再开车送我去学校。
林鹿溪看到我从顾则鸣的车里下来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“沈惊蛰,你现在上学都有专车接送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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