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,”我笑着说,“找到了记得请我吃饭。”
“找到了一定请你,”她叹气,“但像顾则鸣这样的,估计全世界就一个。”
“嗯,”我说,“所以我很幸运。”
期末考前一周,A市的气温降到了零下十度。
我的厚羽绒服、围巾、手套、帽子全都派上了用场,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球。走在校园里,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生疼。
顾则鸣看我这副样子,皱了皱眉。
“明天开始我送你上学。”
“不用了,你不是也要去工作室吗?”
“工作室可以晚点去,”他说,“但你如果感冒了,期末考试就麻烦了。”
我想反驳,但他说得对。这种天气,骑电动车去学校确实太冷了。上次骑到学校,手都冻僵了,在暖气片上捂了十分钟才缓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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