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的A大,进入了一种特殊的氛围。

        期末考试的脚步越来越近,图书馆的自习室天天爆满,咖啡店的生意好得像在做慈善。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焦虑和疲惫,走廊里再也听不到笑声,只有急促的脚步声和翻书的哗啦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不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中非论坛的翻译任务虽然圆满完成了,但期末考试不会因此对我手下留情。阿姆哈拉语的专业课、英语的公共课、还有那些选修课,每一门都需要复习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则鸣b我好不到哪去。设计大赛的奖杯还没捂热,期末的设计作业就压上来了。他每天在工作室里待到凌晨,回来的时候我通常已经睡着了。但每天早上醒来,我都会发现桌上有一份做好的早餐,旁边压着一张便利贴。

        早餐有时候是三明治,有时候是粥,有时候是煎蛋和吐司。每一份都不是随便做的,三明治里的生菜是洗好沥g的,粥的温度刚好不烫嘴,煎蛋永远是我喜欢的溏心蛋。

        便利贴上的内容每天不同。有时候是一个阿姆哈拉语单词,有时候是一句鼓励的话,有时候只是一幅简单的小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他写的每一张便利贴都收在一个铁盒子里,已经攒了厚厚一沓。林鹿溪说我这是在收集“狗粮”,我说不是,我是在收集“证据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证据?”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证明这个世界上,真的有人会每天为你想一件事、做一件事,从不间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鹿溪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沈惊蛰,你别说了,再说我要去找男朋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