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三十一日,一年的最后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A市又下雪了,这已经是这个冬天的第不知道多少场雪。林鹿溪说今年的雪特别多,可能是因为“有情人终成眷属”之类的玄学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最近是不是看多了言情?”我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用看,”她翻了个白眼,“我身边就有一部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反驳,因为她说得对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则鸣在A市的最高建筑——“云端之眼”观景台上订了一个位置,说要一起跨年。那是一个三百六十度全景的观景台,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花了两个小时挑衣服。最后选了一件白sE的连衣裙,外面套一件驼sE的大衣,围着他送我的那条围巾——不是“被猫抓过的抹布”那条,是他从北京带回来的一条羊绒围巾,米白sE的,很软很暖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鹿溪看着我,眼睛都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惊蛰,你确定你是去跨年,不是去走红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打扮,顾则鸣看了还不得原地升天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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