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崔屿舟的解说後,让裴知遇不得不再次感叹调酒的神奇,利用不同酒类和香料,便能碰出许多意想不到的火花,泥煤味的威士忌他还是第一次听到。
裴知遇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咸派放入嘴中,浓烈的r酪咸味在舌尖上化开,烤过的洋梨会带出一份自然的果甜香,与「盘尼西林」中的姜汁蜂蜜互相碰撞,口感互补,恰巧能化解咸腻,裴知遇抿了一口酒,酒香味深深攫住味蕾,甜咸香气交融於舌面,新奇得令人遐想无穷。
裴知遇咽下嘴里的食物後,突然开口:「我还以为你对我下药。」他从cH0U屉里cH0U了几张卫生纸擦嘴。
「你有被害妄想症?」崔屿舟疑惑地问,不过他确实有这个想法。
「毕竟现在有很多因为喝了来路不明的饮料而中毒的报导。」裴知遇实话实说。
毒晕他是迟早的事。
「有人和你说过吗?」裴知遇看向他问道。
「什麽?」
「你认真调酒的模样,很迷人。」他又在发什麽疯了?SaO扰人的频率大概十句里有八句都不正常,以前范予之也很常这样逗他,但被他说了几句後,这几年就不再这麽做了。
而且他什麽时候不认真调酒了?崔屿舟对待工作,虽然嫌弃,但从不马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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