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那个背叛了他、被他亲手推下深渊的女人?
这种认知让他烦躁得想砸东西。
他猛地站起身,抓起车钥匙。他需要一个了断,一个彻底的、不容置疑的了结。
他必须亲自去一趟。他怎么可能关心安倾霜?
他要去亲手碾碎她,彻底断掉和她的一切联系。
还有,这操蛋的想法。
车子七拐八绕,最后停在了一片城市地图上都快被遗忘的犄角旮旯。
空气里一股子劣质油烟、垃圾堆和潮湿霉变的混合臭气,熏得人脑仁疼。
楼道窄得像个管子,又黑又暗,墙上斑斑驳驳,贴满了各种治性病、通下水道的小广告。
脚下的水泥台阶坑坑洼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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