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鸡鸡硬了噻。”我调戏的望着妈妈,手指挼着她的下乳像摩挲自己下巴一样,脸蹭着肩膀,妈妈已经接受了自己儿子是个品德败坏的人,而她也正在往这方面靠拢,就像罪犯家人通常都会包庇罪犯一样,即使明知不对却还是选择容隐。
“硬硬硬天天就晓得硬,刚刚不是说睡觉嘛,给你剪咯啦。”妈妈翻面朝着我,身上的秋衣松驰紧身,完全凸显出肉体溢满过腴,乳房下垂秋衣就跟着耷拉,肚肥环肉秋衣就勾出分层,她伸下手从睡裤的洞里掏出已经硬邦邦的鸡巴,握着阴茎根像反手握换挡杆一样,“明天还要读书,每天都弄对身体都不好。”
“哎呀,我晓得。”我不顾她的劝诫,咕涌地在被子里把秋衣脱掉,妈妈说话总有股欲拒还迎的意味,语言永远都在填补羞涩。
转观被子下,她熟练的握着儿屌,手掌温温软软抓握住没有割过包皮的阴茎套弄,即便我的鸡巴彻底硬了起来,包皮依然会有松肉层,松弛的皮肉随着妈妈撸动的频率蠕动,敏感的刺激着神经感官,那种触动敏感的感受很是诱人。
我搭在她的腰上,灼热的手心游走在妈妈丰满的娇躯上,指尖插进裤带边深入,睡裤的做工仿佛就考虑到这一层,松紧带不会很紧,很轻易地就能抚摸到妈妈的屁股墩。
她和我胸口贴着胸口,手上的撸动逐渐变为抚弄,我们已经不再像曾经那样只为了-射精,“妈妈,我想吃奶。”我们探索着前戏,情动时,妈妈主动撩起秋衣将两只娇嫩的手握乳露了出来,乳头暗红形状好似醍醐喙尖。
其实没有女人不骚,只是没有女人会承认自己骚。
妈妈柔软润嫩的奶子坨贴在我颈下锁骨的位置,由着我含着奶头吮吸像婴儿一样。
在什么时候妈妈对我不再有很强烈的抗拒心呢?
是她一次比一次轻的劝导,还是一次比一次没有权威的威严,更还是一次比一次宽的纵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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