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的婉拒从正经变得暧昧,再逐渐转变成伪装自愿的象征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正在从她的角色中正在变成一个女人,奶肉上糊满口水,底线一再拉低,我们之间的肉体性亲密,不仅如魂勾引着我,同样也引诱着久旱的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的身边只有我,没有人会给予她心灵慰藉,被爱与性,她和我一样都是性压抑的受害者,更可悲的是妈妈没有疏通渠道,她没有朋友,有情绪难过寂寞就自己熬着,犯了性欲也只能自己消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妈妈相处,就像玩一场没有主线任务提示只有关卡奖励为目标的galgame,妈妈作为女主角的自由度极高,攻略奖励很诱人,即:得到她,只可惜设定上母子不可能有最终结局-所以这只能是一场noend的沙盒类游戏,体验攻略过程与享受奖励发放时的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舌头搅着妈妈的乳头,没人会去想,在这个小区里,有一对犯了禁断乱伦情的母子在房间里做着隐晦事,夜月光很淡,妈妈大手隔着秋裤“侵犯”着我的屁股,她的呼吸促得很厚重,身体散发出让人上火发炎的气味,“我要弄一哈......”我几乎是躲在妈妈怀里,龟头被腿肉压在狭小的空间舒展不开,翻动身体,窜进被窝的冷空气对抗着我们升温的热火,抬起膝盖撑起被子,妈妈顺势探下手握住鸡巴根,手掌时而套弄时而捏抚,“嗯~啊嗯,妈妈慢点弄......”情不自禁油发的抒吟着,“再帮我扣一下奶头,妈妈......轻一点摸,嗯~就是这样......”我故意半虚着眼睛刻意享受乳尖被摩挲的刺激,敏感区被逗弄的滋味像是有东西要痒得冒出来似的,细细品鉴更是会加强这种舒糜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射了吼一声哈。”妈妈提醒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晓得。”我侧头摸索着把床头灯打开,灯亮似有若无射出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开灯咋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看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有啥子好看,羞不羞嘛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