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锦的头发长到了肩膀。
宋今安的手指穿过那些丝缎般的发丝时,剪刀就放在床头柜上,刀刃反射着晨光。
过去半年里,他无数次拿起又放下那件工具,最终让那些褐色的发丝像藤蔓般缠绕上他的手腕。
今天有惊喜。
宋今安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拉近,木锦的膝盖在丝绸床单上滑出细碎的摩擦声。
她的睡裙肩带滑落,露出锁骨下方新愈合的烙印——那是上个月她试图用叉子刺穿他喉咙后得到的惩罚。
木锦顺从地仰起脸,任由宋今安用领带缠绕她的脖子。
这是他最近发明的新游戏:在窒息边缘做爱,让大脑缺氧产生的幻觉成为最好的催情剂。
当领带收紧到第三个褶皱时,她眼前开始出现彩色光斑,而宋今安正用膝盖顶开她的大腿。
数到二十。他的声音像是隔着水传来,阴茎粗暴地捅进她尚未湿润的体内,像你以前在法庭上倒数结辩那样。
木锦的指甲陷进他背部肌肉,缺氧让子宫收缩得更加剧烈。
她在心里默数,数到十二时突然被翻转成跪姿,宋今安从后方扯着她的头发撞击,发丝在剧烈动作中甩出细小的汗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