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精后,宋今安没有立即解开领带。
他抚摸着木锦泛青的嘴唇,直到她瞳孔开始放大才松开束缚。
空气涌入肺部的瞬间,木锦剧烈咳嗽起来,而宋今安已经起身走向衣柜。
穿上这个。他扔来一套米色套装。
木锦的手指在触碰到布料时颤抖起来——这是职业装,剪裁精良的亚麻西装和丝绹衬衫,甚至还有一双裸色高跟鞋。
她已经十五个月没穿过真正的衣服了,地下室衣橱里只有情趣内衣和丝绸睡裙。
别让我重复。宋今安正在系领带,银灰色的,和他此刻的眼神一样冰冷。
更衣过程被全程监控。
木锦扣上最后一颗钮扣时,镜中的倒影让她恍惚——那个在法庭上所向披靡的木律师似乎回来了,如果忽略她脖子上隐约可见的勒痕,和手腕上永远无法消除的束缚疤痕。
宋今安从背后环抱住她,双手覆在她胸前解开两颗钮扣。这样更真实。他的拇指摩挲着她锁骨上的烙印,现在跟我来。
他们穿过长廊,木锦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久违的声响。
当宋今安推开书房门时,她倒抽一口冷气——房间被改造成了模拟法庭,甚至摆放着她曾经惯用的那款律师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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