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茉瞠目,看向靳行简,电话挂断都忘记收回手机。
她没想到靳行简也算恶名在外,教她的却是这样奉公守法的做法,相比较下来,她最近一言不合就一巴掌的样子就过于粗鲁且小儿科了。
靳行简眼角余光都是姜茉疑惑的表情,他偏头兀自笑了声,提醒她收起手机才说:“第一课,在身无所依时学会运用法律武器。”
“那身有所依呢?”姜茉沉默半响问。
车窗外夜色茫茫,早春二月,枝桠仍枯萎,略显突兀地支棱在树干上,独自淋着霜雪。
他带她一路向西,许久后才开口:“那你只管做自己就好。”
车子驶过一段山路,最后停到一处山顶平台。
姜茉抬起头。
苍穹碧落,万千星辰。
思绪好像瞬间放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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