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行简熄了火,下车,姜茉这才发现,这里像是一块私人露营基地,地上有捻灭的篝火痕迹,不远处坐落着一间小屋,屋子里黑着灯,门上挂着一把铜锁,小屋面向这一侧有一块巨大的玻璃窗。

        靳行简已经走到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踢了踢地上的青石砖,又俯身拨弄几下门锁,拿出手机拨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茉站在他身后不远处,借着清寒的月色打量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得近了,她才发现小屋其实不小,门口钉着的牌子“猎春”二字飘飘洒洒,是非常漂亮的行草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茉凑近那块玻璃往里看,屋内陈设简单,两张长沙发中间一张方桌,桌上一副散开的扑克,几只空杯,像是玩牌的人刚散场,牌还没来得及收。

        靠里的位置像是有个吧台,台前几把高脚椅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往里就看不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猎春的钥匙放哪儿了?”靳行简的电话拨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在砖下压着吗?你带人跑那儿去了?”山间清寂,沈怀京的声音一字不落闯进姜茉耳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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