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二话不说,背起医药箱就跟着上了山。
那家人独居半山腰,十二岁的女孩在祖父怀里奄奄一息,浑身滚烫,烧得翻起白眼。母亲用过药都无济于事,最终还是合上了眼。
救人失败的母亲在女主人的搀扶下,坐在家中唯一的竹椅上,肚子开始隐隐作痛。
她知道,今天是走不了了。
悲伤的女主人烧着热水、准备好干净的旧衣服。女孩的父亲用烈酒泡医药箱里的手术刀剪……
我出生时,是被那女孩的母亲抱在怀里的。
她指着我右手腕间一片莲花瓣形状的胎记,终于泣不成声。
那女孩名叫莲女。
从此,我家的命运,就与莲女家紧密相连。
我只读了两年幼儿园,就被送去了寄宿学校。那时家境尚可,父母皆忙,无奈之下只好送我去私立小学寄宿。
那年寒假,莲女的父亲进城来拜年,却发现我整日在外疯玩,饿了就去小店随便对付一碗米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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