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不是什么代替品。”伏凰芩立刻反驳,她转向我,眼神专注而深情,仿佛这世上只剩下我们两人,“夫君,你不是任何人的代替品。美玉怎能代替顽石?珍珠怎能代替鱼目?你的真心,宛如夜空中最皎洁的明月,宛如正午时最炽烈的昭昭烈日,又怎能和那省油的、黯淡的烛火相提并论?遇上你,是妻此生最大的幸运;能成为你的妻子,得到你毫无保留的真心,是妻一生中最大的荣幸。”她的话语如同最醇厚的美酒,将我们之间的爱意渲染得无比浓烈。
爱从来不是单方面的付出,正是有了这样炽热的回应,感情才愈发深厚坚定。
“不过就是一个走了狗屎运的筑基期废材,还美玉珍珠?”古贺翎不屑地冷哼,试图维持自己的高傲,“你不用特意说这些来气我。我早就不在乎你了,在我眼里,你早就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婊子!为你动气?不值得!”
“古贺翎,都说你脸太大了。”伏凰芩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,竟然真的低低笑出了声,“你的愚蠢,真是超乎我的想象。以前听夫君说起那些故事里的反派如何没脑子,我还觉得夸张,现在亲眼见到你,才发现原来艺术真的源于生活。你居然一直认为……你配得上我?是谁给你的错觉?”
“你个贱人胡说什么!”古贺翎像是被踩了尾巴,声音尖利起来,“是我主动解除婚约的!是我不想要你了!是我甩了你!”
“是啊,所以是你亲手放弃了唯一一次能够高攀我的机会。”伏凰芩的语气充满了怜悯,那种居高临下的怜悯比直接的嘲讽更伤人,“没了我在前面为你遮风挡雨、筹谋算计,你立刻就暴露出了废物本质——自私、虚伪、傲慢、固执。你以为你当初那道子的身份是怎么来的?真以为全靠你自己天纵奇才?那是我母亲看在‘未来女婿’的份上,大把大把的资源堆出来的!没了那些资源,没了她私下给你的开小灶讲经,日子不好过吧?毕竟你师尊门下真传弟子也不少,讲经论道时,可不会特意照顾你这个失了势、又没什么突出潜力的前道子。”
“什么大把资源!那都是我凭自己本事争取来的!”古贺翎厉声反驳,但底气明显不足,“如果我不是道子,你们伏家会那样培养我?你们不过是投资罢了!”
“所以我伏家投资,就是为了最后让你亲手毁掉投资对象的金丹,来保住你这枚‘投资’的招牌?”伏凰芩的讥讽如同淬毒的匕首,“鼠目寸光!看看我夫君,他修炼天赋平平,我娘不一样宠他上天?可曾要求他必须成为道子、必须如何如何?只有你,古贺翎,只有你把别人的真心相助,看成是赤裸裸的利益交换,并且随时准备为了更大的利益背叛。现在没有倚重、感觉在宗门边缘化的滋味很难受吧?毕竟老宗主即将渡劫飞升,下任宗主,不是石青环师叔,就是我娘。石师叔如今自身难保,而我娘……你觉得,就凭你做的那些事,你还能在盘龙宗待下去吗?你师尊,还会保你吗?”
“反正今天你们这对狗男女都要死在这里!”古贺翎似乎找不到更有力的反驳,只能重复着苍白的威胁,试图用既定的“胜利”来维持自己的优越感,“随便你怎么说!待会风暴一来,你们就灰飞烟灭,而我,会带着你们的死讯离开!”
“是吗?那我可更得在死前,把话说得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了。”伏凰芩忽然深吸一口气,从我手中轻轻抽回一直被握着的手,站直了身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