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说这种话的时候，」瑟维斯说，「能不能让人有一点心理准备？」
「不能。」
「为什麽？」
「因为是你。」沈夜转身向山谷深处走去。积雪在他脚下发出细碎的咯吱声，每一步都踩得很稳。月光在他身後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，与瑟维斯的影子叠在一起。瑟维斯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个背影走出几步，然後迈开步子跟了上去。
「你刚才对月光人形说的那三个字，」他在沈夜身後说，「是什麽感觉。」
沈夜想了想。「像卸掉了什麽很重的东西。然後发现，另一样东西已经放进来了。」
「什麽东西。」
「不知道。但很轻。」
瑟维斯笑了，笑声在寂静的雪谷中传出很远。他想起了三年多前，在塔尔沙漠的绿洲中，这个人对他说过一句话。无聊的反义词不是有趣，是安心。
那时候他不完全懂。现在他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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