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问我时机对不对,是因为你还没确定你自己的答案,」贺行之说,语气平静,不是b问,是他看清楚了一件事之後陈述它,「你在问我来测试你自己的感觉,这个我理解,但我不打算替你回答那个问题,因为那个问题的答案只有你能给。」
白庭修沉默了一会儿,说:「你b十年前难对付多了。」
「十年前我不知道你的习惯,」贺行之说,「现在知道了。」
「我的习惯,」白庭修说,带着一点无奈,但那个无奈是温和的,不是被刺到的那种,「是什麽?」
「替别人想,忘记替自己想,」贺行之说,「然後等对方告诉你结论,再决定自己怎麽做。」
白庭修把这个描述放在心里转了一圈,没有反驳,因为反驳不了,然後他说:「那你给我时间。」
「我一直在给,」贺行之说,「但我想让你知道,我不是在旁边等你想清楚,我是在旁边,你可以边走边想,我们一起想,不用等到全部清楚了才动。」
树荫里的光影在这个下午的尾端静静移动着,白庭修看着那些光,让贺行之说的那几句话在脑子里稳稳落地。
「好,」他说,「我听到了。」
离开公园的时候,将近五点,yAn光已经开始往橘调偏,把Q大附近的街道染上一层暖sE,让这一带的骑楼和行道树都多了一点傍晚特有的柔和。
两个人走在人行道上,脚步不急,没有刻意说话,让那场对话的余韵在各自身上慢慢沉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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