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说不清楚也说,」贺行之说,「说不清楚是一个状态,我能接受那个状态,我不能接受的是完全不知道你在想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,」白庭修说,这个「好」说得有点慢,是真的在考量他能不能做到,考量之後说出来的,「我试着做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二件事,」贺行之继续,「不替对方做决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庭修的眼神轻轻动了一下,但没有说话,让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个针对你,也针对我,」贺行之说,「你不替我判断什麽对我最好,我不替你决定你能接受什麽,任何关系上的进展,都要两个人都说好才算好,不是一个人觉得好然後替另一个人也决定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庭修低头,把茶杯在手里转了一圈,说:「你说这个,是在说十年前的事,也是在说以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,」贺行之说,「两个都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十年前我做过,」白庭修说,他说这话的方式不是认罪,是承认一个他已经想清楚的事实,「以後我不做,但你要知道,这个习惯在我身上很深,我有时候可能做了自己没有意识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做了,我说,」贺行之说,「你说了,我听,然後我们重新讨论,就这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这样,」白庭修说,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三件事,」贺行之说,「不以牺牲证明Ai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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