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庭修低头，轻轻地呼出一口气，说：「你把我看得很清楚。」
「我看你十五年了，」贺行之说，「我要是还看不清楚，那才是问题。」
白庭修重新泡了一杯咖啡，让自己有一个动作，让话和话之间有一点呼x1的空间，然後他说：
「那我也说我的。」
「请说，」贺行之说。
「我需要节奏，」白庭修说，「不是拖，是我习惯一件事落稳了再走下一步，你b我快，你想清楚一件事之後就会推进，但我有时候需要多一点时间让它在我这里站稳，你能接受这个慢节奏吗？」
「能，」贺行之说，没有停顿，「但你要告诉我你在思考什麽，不是让我去猜你的心思，这让我很焦虑。」
「好，」白庭修说，「这个我做得到。」他停了一下，继续，「第二个，我有时候会担心你，不是不信任你，是习惯，是看着你很多年养成的那种本能，我有时候会想确认你好不好，你不要觉得我把你当孩子。」
贺行之沉默了两秒，说：「你确认，我回答，这个没有问题，但你确认完听到我说好了之後，你要真的相信，不要听了又继续担心，然後假装你没担心。」
白庭修听完，说：「你说这事好像很容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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