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容易,但可以练,」贺行之说,「你不擅长把担心说出来,说出来b压着要好处理,说出来我可以回应,压着我什麽都做不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我说,」白庭修说,带着一点他认输时才有的平静,「你不许觉得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担心我的时候我不会觉得烦,」贺行之说,停了一秒,补了一句,「但你没事担心的时候你自己要能分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庭修低头,这次真的笑了一下,轻的,带着一点被说中的无奈和被接受的安心混在一起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三个,」他说,把笑收回去,语调重新稳住,「我们的事,我不想对外解释太多,不是因为我不确定,是因为我认为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,不需要外界定义。你能接受这个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贺行之想了一下,说:「能,但陆芷涵那边你要有心理准备,她什麽都知道,你没办法瞒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打算瞒她,」白庭修说,「我是说不需要刻意对外宣告或解释,陆芷涵是你的朋友,她知道是理所当然的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我们有共识,」贺行之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咖啡喝到凉了,白庭修把它加热,回来坐下,窗外的光sE已经往傍晚偏了一点,从均匀的灰白变成带着一点暖调的薄金,不强烈,但让这个空间的轮廓清晰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一件事,」贺行之说,「我想说清楚,但这个不是规则,是我的立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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