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不是白庭修的公寓,是这个下午,是这场对话,是他们把所有需要说清楚的话都说出来之後、那些话落地之後剩下的地方。
白庭修听懂了,他一向听懂贺行之说话的方式,哪怕那个方式b别人的更JiNg简,他听懂了。
「好,」他说,「就是这里。」
傍晚六点,贺行之站起来说他要走了,要赶高铁。
白庭修送他到门口,两个人在玄关站了一下,没有多余的话,也不需要多余的话——今天说的话已经够多了,够重了,够清楚了,再多说什麽都是在消耗那个清楚。
贺行之把外套穿上,拿起公事包,手放在门把上,停了一下,转头看白庭修。
「我们说好的那几件事,」他说,「有哪个你觉得做不到,现在说,不要等出了问题再说。」
白庭修想了一下,说:「牺牲那个,我要花时间。」
「我知道,」贺行之说,「花时间没关系,但花时间的过程里让我看见,不要一个人偷偷花。」
白庭修说:「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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